张明:其人其画

张明(又名张力鸾) 职业画家

1961年出生于南通

1984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油画专业

作品《车祸》参展“中国首届油画展(1988,上海)”

《两青年》、《东山阁》、《呐喊》180*160cm、《内心的历程——冲突与和谐》180*140cm、《动荡的年代》180*160cm等重要画作,刊登于重要学术刊物《江苏画刊》(后改名《画刊》)。

《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觉醒的巨人》、《自画像》收藏于美国洛杉矶亚太艺术博物馆

1992年至2001年游学美国

2014年,张明油画展,南京,诸子画廊

2015年,张明工作室,正式入户“南通.1895文化创意产业园”。

  • 早年经历

1961年4月7日,生于南通市,从小喜欢涂鸦绘画。

1978-1980,就读南通市第十四中学。1978年,正式学习绘画,启蒙老师冯则义。

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制度。时年,冯则义老师创办的“十四中美术班”在通城小有名气,有志从事艺术、慕名学画的纷至沓来。学画期间,张明随师画校园黑板画、到橱窗讽刺漫画,直至走出校园,通城主干道、百货大楼橱窗、和平桥人民广播电台橱窗……到处留下了他们幽默、讽刺漫画的身影。时局动荡,却使张明在一次次临摹中,体会到了绘画的快乐,开始迷恋上绘画。其在绘画上的过人才能,也在此时初显端倪。

1980-1984,就读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油画专业,师从苏天赐。

1980年高考中,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的竞争异常激烈,尤其油画专业,那年只招4人。通过层层选拔,张明脱颖而出,同徐累、黄峻等被顺利录取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张明一人被录取油画专业。

  • 其画、其人
  • 早期创作尝试

背景

20世纪80年代早期,改革开放的文化背景,使许多介绍外国现代艺术的展览、书籍与画册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国内。西方现代艺术所体现的价值观,如强调艺术的纯粹性、追求心灵自我创作、主观、直觉和潜意识的表现,被许多亟待突破创新的广大青年艺术家所接受。

创作尝试

张明所受的是学院传统油画的教学。为了在艺术上不断寻求突破,不局限学院的艺术规范和传统古典主义的创作模式,张明本能地选择了西方现代艺术作为借鉴。他仔细研究了西方画坛19世纪末大变革期的各种绘画倾向,开始了自身的实践性探索。西方现代绘画的每个角落,几乎都留下过他涉猎过的脚印。我们从他留下来的部分习作资料中,便可窥见一斑。《白桦林1982》、《女裸体》、《霞光里的白桦林》、《木吊桥》、《背影裸体》、《新疆女孩》、《周庄写生1984》、《自画像1983》等等,部分作品已具有相当水准。

 其毕业作品《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被新华日报刊登,原作现被美国洛杉矶亚太艺术博物馆收藏。

  • 早期风格的形成

1985年至1989年,学校毕业后的张明,回到南通,在南通群艺馆从事绘画工作。这一期间,精力旺盛的他,以坚实的造型功底,不断从西方现代绘画风格中汲取营养,寻找到了表现自我的新路子。其作品手法多样,《被棍棒打出的“圣子”1987》、《椅子上的少女》、《被奸污的年代》、《孤独的恐惧》、《车祸》、《轮渡遇难》、《两青年》,《修正自我》、《东山阁1986》、《觉醒的巨人》等等,一幅比一幅成熟酣畅,这些优秀作品分别刊登在国内重要专业画刊《江苏画刊》。张明因此被一直关注他成长的张少侠老师赞为“画才”。

张明说他的每一幅画都是他人生历程的忠实记录。有些画家的话并不可信,因为他们往往用“话“来弥补画的不足。他也常玩世不恭,言谈戏虐中使人茫茫然,但一谈起他的画,情感的真诚又使人震惊。

对这一时期的张明及其作品,张少侠老师曾这样描述:“把人类的苦痛和挣扎活脱脱地展示在观者面前,是张明作品动人心魄的力量所作;对绘画语言的深刻领悟和对个人风格的不断追求,是张明绘画艺术趋于成熟的主要原因。张明作品个人风格的形成也不是偶然,而是在每一幅错综复杂的构图、每一个被肢解了的形体和每一块厚重斑斓的色彩中,显示出一个比较完整的发展过程。他的作品,没有奶油小生式的无病呻吟,也没有玩弄两下笔墨就自鸣得意的轻薄画家的陋习。我理解他的痛苦,因为他具有的不适时宜的行为准则和思维方式。我们无法也不应苛求他的一切,因为他是画家,如果连艺术家都不能有独立的人格,那一个社会将会丧失多少的色彩而显得黯淡和令人乏味……”

重新回顾他这一期间的作品,它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时代的缩影。而他,就像一头被困的雄狮,或翅膀过于沉重的雄鹰,冲不出、飞不起,他低吼、他挣扎,他在画中利用各种手段和最强有力的音响演奏人生悲喜深沉的交响乐!

附:作品《车祸》、《轮渡遇难》,这两幅作品让我们看到了西方现代绘画的身影。笔触迅疾、粗重、猛烈,再加形体的扭曲与分割,绘制出的形象分解程度越来越高,画面惊心动魄,令人震惊。体现出画家对社会现实问题的无比关注。

1987年,《车祸》参展“中国首届油画展(1988,上海)”,获得高度好评。

附:作品《悲情.南京.1937》186*160cm(1999年二次画作,私人收藏)。画家通过立体主义手法,痛斥南京大屠杀这一反人类恶行。画面中,深色的背景,母性的残肢、挣扎扭曲的手、死去的婴儿……他们被挤压在一起、填压进无形的黑洞,那是吞噬无数生命的残暴行径——南京大屠杀。画面里积压的痛苦凝聚的力量,冲击着人们的视线,撞击人们的心灵。这是画家用真挚的艺术语言提醒我们深思:战争,将给人类带来怎样的灾难!

附:作品《两青年》104*90cm,美国私人收藏。这幅作品的构图,不免让人想起塞尚的《玩纸牌者》,而通过画面环境不遗余力的刻画来抓住对象,又不由联想到了凡高早期的作品《食土豆的人们》。张明对人物神、形的刻画更是惟妙惟肖,流露出青年人迷茫不安、叛逆、藐视一切,又想摆脱现状的苦闷与挣扎。这些复杂情感,汇聚在一起,通过绘画语言传递给了观者。整幅作品洋溢着张明非凡的绘画才能和精湛的写实技巧,也传递出其对人性本质的挖掘,和对生存状态的不懈努力。

附:作品《东山阁》160*145cm,美国私人收藏。这幅早期作品以罗荃木等几位年青人为原型,塑造了那个年代青年人对艺术和理想的执着追求。

附:作品油画大作《觉醒的巨人》200cm*240cm,收藏于美国洛杉矶亚太艺术博物馆。

3、艺术路上的“再学习”,一扇门悄然关闭!

对艺术的孜孜以求,使张明停不下脚步,他决心以更进取的态度寻找自己的艺术道路。

此时的西方艺术之都早已从上世纪的法国巴黎,转移到了美国纽约。这是众多当代艺术家们心心向往的艺术圣地。

1989年的一天,幸运女神悄然降临,豁然给张明打开了一条通往艺术殿堂的大门。张明欣喜若狂。那一刻,他的心就是那要飞出的伊卡洛斯。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澎湃,热血撞击着胸膛。其后的三年时间里,大量的作品应运而生,一幅接一幅随朋友先行到了美国。谁也不知道他究竟画了什么、画了多少?但他自己知道,他的作品将要倾听世界一流大师们的声音了!这足以让这颗年轻的心忘乎所以。

年轻人哪!身后的命运之神暗中轻叹……

1992年,兴冲冲的张明终于站在了纽约街头。

“我的画呢?”

“我的画呢!!”

异国他乡,没有一丝回音!

疑惑、绝望,他闷了!

命运啊,就是这样!当她为你打开一扇门时,也会悄悄关上另一扇门。

异国的生存压力,没能挽留住时间片刻的停顿。晃过神来的张明痛彻地意识到,自己应该重新开始,一切从头再来!他收拾情绪,开始重新定位自己。

后来的时间里,辛苦工作之余的他开始出现在了美国纽约、洛杉矶、旧金山等多个名城、各大世界著名艺术博物馆、美术馆。他对艺术大师的各种绘画技巧进行了详尽的考察研习,又与丁绍光等世界著名艺术家进行了深入地交流和合作。这一时期的张明,眼界大开,无论从思想上,还是绘画艺术技巧上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长进。

2001年,考察学习中大获教益的张明,因为震惊世界的911事件,毅然决定回国。回国后的张明埋头致力于中西方表现主义绘画艺术的研究、创作。

4、“否定之否定”!

2002年-2011年,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有10年之久的张明,一踏进国门,首先面临的是生存问题。经过慎重考虑,张明放弃了高校高薪聘请——一份唾手可得的、稳定安逸的工作。因为他意识到安逸、稳定、富足的生活,很多时候恰恰是艺术创作道路上的致命障碍。他热爱艺术创作,他选择了绘画艺术这条注定不平坦的艺术路。他希望自己不被任何艺术之外的事物羁绊。

彼时,2002年,他迫不及待开始了自己心中酝酿已久的新创作——《站立》!

(在他很多的人物作品中,我们几乎都能发现一种身形:抱头、展臂、向上、站立又似飞越的人体形象。也许这就是画家各种艺术探索中始终不变的一道母题吧。)

现实并非一帆风顺。10年中,张明创作了成千上万幅《站立》。在造型、量感、和色彩等等探索上,不断深入、发展。从被抢藏下的几幅作品中,我们可以深刻的体会到画家在艺术创作上遇到的各种新问题,以及他是如何克服解决绘画创作过程中不断出现的这些新问题。通过他对自己作品不断否定、再否定中,真实地向我们验证了“否定之否定”事物成长的客观规律。

附:各个阶段的《站立》3至4幅

然而,张明不是一名体制内的艺术家。当他把所有的精力倾注在他的艺术创作上,也注定他无法获得常人所能获取的精神慰藉和生活温暖。生活的窘境,越来越紧得逼迫着张明创作的心境。为了维持家人的生活,他进行了其他题材的创作、并接受私人绘画定制。这些题材的作品,也无不突显出张明的艺术风格,被他的学生、同学、有幸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的朋友,欣喜的视若珍宝藏于家中。

黄先生(对世界大师作品颇有研究、也曾受张明指点过的一位业余绘画爱好者)激动地这样描述:“张老师这十几年创作的所有作品,如果全部拿出来展览,需要一个像南通八仙城这么大面积的展馆,或整个淘宝城那么大的面积展馆才够。他很多作品已经让我们景仰不止,我们看到的已是大师的风范之作,但他自己不满意。所有他不满意的作品,他都要全部毁掉。我们再努力说服他留下一部分都没用。我们只好在他还没来得及决定毁掉前,赶紧以我们微不足道的能力买下一部分,心想,这样你该没法全部毁掉了吧!可我们还是会半夜接到他电话,把他作品全部拖回,重新回炉!”这是一位见证画家十几年坎坷艺术路的亲历者。

对于张明,无论是喜、是忧、是悲伤、或近乎绝望,他都完全沉入在作品里倾诉他的心声。他时时遇到的困境,无论是艺术创作上、还是生活所迫上,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因为他想做一个纯粹的“绘画人”,他对自己作画的要求异常苛刻,他希望自己的作品达到无可挑剔的状态。正如他自己所言:我常以世界名画的绘画境界来要求自己。一幅名画,就是要经得起推敲,让人回味无穷。”

在这段时期作品中,张明专注自身的内心剖白,博得了观者发自内心的情感反应。这也就是他一贯坚守的原则:“艺术人,作品说话!”

附:作品3、4幅

《人物》,私人收藏。

《吉他女孩1》,私人收藏。

《吉他女孩2》,私人收藏。

52012-2013年,艺术道路之“破晓”中的晨光微曦——张明风景画

“张明的风景是形象的音乐,有自己的独特节奏。画家是引领者,带领观者走进这片神秘的天地。”——一位观者如斯说。

为了一家人的生活,也为更好的创作“站立”调整心境,张明开始走入大自然。他希望自己为艺术创作的突破寻找到更好的灵感。他开始尝试寻找中国特有的纯粹的景观,并将其入画。他陆续去过很多江南小镇、乡村,逐渐被这些南方的自然山水所吸引,尤其是江西婺源的风景,最让他心旷神怡。当地人告诉他,婺源的山是活山,山与水交融,使山体植被茂盛,也更具灵性。正是这份水汽缭绕的青山绿水,激发了张明更多的感悟与理解。

两年的时间里,他一口气画下了数百幅风景作品。画家那浑然天成又潇洒的大笔触、那如梦如幻的蓝色、柠檬黄、绿色、和若有若无的水雾……勾勒出一幅幅湿润幽静、颇具仙气的水乡大写意景观。这一刻,他内心的情感与自然融为一体,他是如此充实愉快!

张明的作品擅于表现力量,从他的风景中,我们依然能感受到他虚怀若谷的胸襟与踌躇满志的艺术风格。那是他在平静中得到的另一种艺术升华——一种不仅仅流露于表的强力,更是一种深沉的艺术感染力!

附:《风景》代表作2至3幅

6、“不平常的2014

回国后的首次个展,南京,诸子画廊。画家将西方现代绘画中的表现主义结合东方的大写意,使色彩从描述中解脱出来,以色彩表现结构,透过画面使观者获得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

附:作品《大头像》,藏于私人收藏。

作品《站立2012》150*130cm, 私人收藏。

 “一批重要历史画作”的海外重现。一位朋友在自己的日志中这样朴素简短的记录了这件事:

“……前不久,一位美国的藏家,在继承家族遗产时,无意中打开了一幅幅神秘的作品……他们被作品震撼,被艺术感染!他们为家人没让如此优秀的作品大放光芒而感到羞愧和不安!——这种自觉,是一个民族的艺术素养! 他们没有任何线索,仅有的是作品右下角几个陌生的东方文字“张明”。 他们找到翻译,又凭着画中的几个亚洲人物,黑头发、黑眼睛,他们判断,这个画家应该来自神秘的东方…… 多少年过去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他们几经辗转,不远万里,找到了这位神秘的画家:张明! 此刻的张明,能得知自己几十年前流落海外的作品有了下落,一下抱住眼前这位藏家的代表,喜极而泣:‘My angel! you are my angel!’……”

对于过去的作品,画家总说,这是以前的,已经不重要。

然而,人,无非是过去与现在的架构,这也好比是画家的“左右腿”。此刻前,过去,这个左腿,隐隐作痛,曾经站在美国街头的伤痛,让他无法健硕地站立,他需要的是疾步如飞。而这一刻,他的隐痛似乎一下痊愈。他,终于真正地站立起来,健硕、阳光!他要开始新的奔跑,他终于可以再次飞奔!

  • 新的探索与追求:立足表现主义,传承发扬中华文明——立足民族的基点,回到现代艺术,走出自己的风格。

随着2015悄然临近,张明又站在新的起跑线上开始新的艺术探索。只要一提起他的“站立”,他立马激情四溢。他说他的“站立”在新的一年有了新的方向!

站立,如此让他魂牵梦绕,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他每一幅站立,无论怎样演化,都凝聚一股力量,这力量又源自哪里?

我们说,一个人对一件事物坚持不懈地追求与探索,则必有他心中的大爱相佐!而画家的大爱是什么?

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日新月异的巨大变化,从他回国后的那一刻起,就时刻鼓舞着他,泱泱中华之感慨油然而生。

他寻思:该如何借助我们民族的符号与自己的艺术完美接合,来展现和记录一个伟大的时代、一个民族的精神?

他索古寻今。他的目光落在了古人圣贤的“太极”,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真是太好了!他内心大喜。富有哲理的“太极”所蕴含的“平衡与发展”,这辩证统一的思想,不也正弘扬了我们中华渊源文明中包容、合谐、与世界为伴的科学发展精神?

至此,他的民族符号“太极”的精髓,便在他“站立”画面里落地开花,孜孜不倦十几载,还在继续!古人如此智慧的滋养,中华文明之花、艺术的生命力,岂有止息的一刻?

而取词“站立”,细细想来确有深意。它抛开了“屹立”等词临危孤傲的排他之嫌,又摒弃了“崛起”等词细嚼之后的不自信,这深深扎根于几千年中华文明的民族“站立”,不正体现我们一个民族、一个大国的风范:斯斯然自信、厚积薄发的肯定!

重新再看他的“站立”,似乎更加意味深长。他的“乡”思,一种艺术上寻根的本能,生养的根、民族的根、文明的根、人类发展的根。

而他自己的根,就深扎在这片养育他的家乡热土。他期待能与家乡共创美好的明天!

我们也有理由期待他的作品、他的站立系列,能从我们南通走向全国,走向世界!

VN:F [1.9.16_1159]
Rating: 0.0/10 (0 votes cast)
Posted in Arts.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Human Verification: In order to verify that you are a human and not a spam bot, please enter the answer into the following box below based on the instructions contained in the graphic.